寡的阿娘,含辛茹苦带大了她们姐妹。
一等氏族。
二等良民。
三等商贾。
苏白的阿娘自然是那街边摆摊卖荷包的小商贾。
除了唱戏,苏白根本无路可走!
苏白笑了笑,缓缓摇头:“志不在此,并非不在唱戏,而是不在云丹戏坊,不在姑苏。”
“你要反了不成?云丹戏坊从小收留你,教你唱戏,不收银子,你也按了指印,可是要唱满三十年的。”
“可不是还有一条?若我能拿出百金,即可赎身。”苏白目光坚定,看向凌婵。
凌婵突然有些心悸,眼前这不过十五岁的少女,却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世家贵女,眼若寒潭,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据我所知,这姑苏城还没有能拿出百金赎身的戏子。”凌婵眼睛微眯,一字一顿道。
“很快就会有了!”苏白拂袖而去。
凌婵捏着拳头,望着苏白离去的背影,愤恨道:“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琳茵花枪点地,翻跟头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地上,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摸着肚子,趴在地上,整个身子瑟瑟发抖,无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