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暂住几天,过几天搬回去。”
宴宴闻言,微微皱眉。
皇穆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将水月镜翻出来的。”
宴宴将文移送来,正要离去,又被皇穆叫住:“若是太子将我送他的那些东西还给我,你替我收下就是,不必说与我知道。更别拿给我看。”
宴宴点头说了句“好”,却没有离去。
皇穆见她一脸欲言又止,笑道:“你是想说,我既知此举伤人,且惧怕他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为何还如此行事?”
宴宴摇头,“太子殿下不会做这等事,殿下不会忍心对公主做这等事。”
皇穆笑笑,“夜深了,你去休息吧。”
她展开一份文移,草草看过,正欲批复,却又忘了此文前面在说什么,只好从头看起,笔拿得久了,一滴墨落在纸上,缓缓洇开。
她明知那是一滴墨,却总疑心那是一滴泪,她在脸上摸摸,再三确认并无泪迹,轻轻哂笑了一下。她将积攒的文移一一批复过,看向窗外,娟娟残月当空,她不由想起那日在浮图讲,众山小的月光。
这如练的月光是否也将他笼罩其中,这如水的月色他是否也看到了。他也在想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