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翻转着看看,点头道:“周夫人说的是,我也觉得自己十分有福气。”她拉拉袖子,盖住腕上疤痕,把玩着手上镯子,“这些年兰台如何谏我,你或者不十分清楚,可外界如何传我,你难道不知道?此事若为□□众仙知道,言路纷纷,物议沸沸,话会说得多么难听,难道你想不到吗?我不在乎这些事,可是想想就觉得麻烦,我与他,最初只是为了麒麟众人一份前途。为太子妃者,应福德深厚,温柔谦和,我不适合。我不讨厌他,但也算不得喜欢。”
晴殊抬首看她,“你这些话不过哄哄我罢了,你骗不过自己的。”
宴宴将元羡的衣物,奏疏,笔墨等物亲自收拾妥当磊在桌上,“公主可要看看?”
皇穆披着衣服从内室出来,却不靠近,遥遥看看,随意道:“没什么可看的,你让人给他送过去吧。”她说着想了想,“他还送过我一些小玩意,你找齐了也都还给他吧。”
宴宴见她站得远远的,欲出门却又忍不住道:“公主,可要请陆副帅来?”
皇穆一怔,点头道:“好。”却又摇摇头:“不必了,这几日未曾处置军务,积压了很多,劳你把这几日积攒的文移搬到这里吧。”
“公主今日不搬回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