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体才有起色,谁也拿不准是否当真就无早夭之忧,不过鲍府而今可与左氏的夫家地位悬殊,鲍四郎是庶子嫡儿,鲍四之父鲍迁官任刑科给事中,左氏的女儿嫁去鲍家必定算作高嫁,可为父亲的仕途铺垫。
左氏大约觉得毕竟女儿有守寡的风险,若连婚事都由女主先提,传扬开去也太丢脸了。
“说起来这件事,妾身原本拜托的是袁恭人,她可倒好,明明应承了妾身且还收了媒礼,拖延至今都不肯替妾身操办,妾身也不求着她了,见夫人是个爽利的性情,干脆另托媒信。”
左氏说完就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春归:……
你怕是我看比袁恭人傻吧?
左氏口中的袁恭人,其实姓龚,是都察院佥都御史袁逢的妻子,但左氏显然是对龚氏有意见,才克意称她夫姓,用以贬低龚氏的出身。
春归也了解到,龚氏出身确然不高,她本是个屠夫之女,但年轻时姿容出众,这倒不是她能嫁入官家的理由,龚氏有个哥哥,据说貌比潘安,乃彭妃兄长的男宠,彭妃当年可以先帝的宠妃之一,本家比宁国公府这国戚还要威风,袁逢倒不是为图富贵才娶龚氏,他是被龚氏给看中了,有袁妃进谗言,先帝竟然强令袁逢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