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全就是个寻常郎中,应该没那么大胆子谋害命官毁谤皇子,我猜他应当是听闻元同知殒命后,才被梁氏要胁,柯全虽不存杀人之意,但他是施针之人却毋庸置疑,只要命案一报刑部,柯全便是百口莫辩,梁氏应该是掌握了柯全惧事的心理,再加利诱,柯全知道梁氏会认罪,而需要他作为的无非咬定童提刑威逼利诱,他以为这样他就能够全身而退,而且还能获得一笔重利。”
“所以,柯全而今还怎会承认他是受梁氏胁诱,中伤殿下呢?谤害皇子可也是死罪,他只能寄望袁党胜出,这个时候咱们急着审问柯全毫无意义。”兰庭道。
春归直接懵了,她实在想不出兰庭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眼前的危局。
“上请圣裁只是一记幌子。”兰庭也不再逗趣了,把手里的棋子牢牢按在纵横间:“这回需要恳请皇上配合,才能诱使袁党冒险杀人灭口。”
“请皇上配合?怎么配合?”春归仍然懵着。
“驳回袁箕等人弹劾,并申斥其并无罪证确凿便指控皇子亲王之冒犯言行。”兰庭被春归的呆怔样逗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把人小小的欺负了一下,才笑着道:“梁氏今日把自己演成了个知恩图报的角色,根本便没供出楚楚来,所谓楚楚指使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