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只能打道回府。
白狐跃进内室,内室暖融融。
棠篱畏寒,内室时刻烧着炭火。
狐狸在冷风中跑了半个时辰,狐狸毛都吹僵了,它一进入就舒服地抖了抖。
棠篱双眼安阖,气息平顺,对狐狸离开一无所知。
狐狸跳上床,用爪子刨了刨被子,脑袋先拱进去,随后是身体,最后是尾巴,她在被子里转了一个圈,尾巴盖住爪子,脑袋靠着棠篱,缓缓吐出一口气,蹭了蹭,安心睡去。
天一亮,棠篱睡醒。他习惯性摸了摸狐狸,狐狸热乎乎一团,睡得四仰八叉,瘫成一块狐狸皮。
棠篱不自觉嘴角含笑,伸手摸了摸它肚子。
狐狸不爱被摸肚子,每次一摸必醒,醒了还要四爪并用,一下一下推他,若他执意要摸,更是恼得直接上嘴咬。
预想中的小肉爪没有放上来,狐狸呼呼大睡,肚皮上的绒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棠篱诧异地瞧它一眼,伸手又揉了揉,狐狸懒洋洋抱住他的手,睡得可香。
棠篱哑然失笑。懒狐狸。
他轻轻抽出手,下了地。
他穿好衣物,净了面,戴好冠,一转身,狐狸趴在床边,睁着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