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他也清楚,李佑鸿这个人实在是聪明得让人厌恶,若是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故意装成文儿来诓骗自己,也并非不可能。
李佑鸿与何挽走进太元帝的寝殿,一齐跪下,深深叩首。
两人还算规矩地为太元帝祝了寿,却久久没等到太元帝的回答。
床榻处传来些许声响,勺子与瓷碗清脆地碰撞在一起,想来是太元帝正在喝药。
何挽支在地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盯着自己红色的衣袖,只觉度日如年。
不多时,长公主与秦桓也走进了殿中,也是跪地祝寿。
太元帝喝完了药,才缓缓道:“都起来罢。”
寝殿外守着的奴才拿来了凳子,四人便均在殿中安坐下来。
太元帝披着件明黄色的披风,看了眼坐得离他最近,同样身着明黄衣袍的慎王。
他穿这样的颜色,是不合规矩的。
不过太元帝并没有开口训斥,眉眼间甚至染上了些许笑意。
他又看向坐在慎王身边的何挽,打量了一番她的衣着,意味深长道:“何氏,你脸上怎地流了那么多汗?”
没想到皇帝竟第一个问了自己的话,何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