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这壶里的茶叶,倒出的茶怕是会口味浓厚一些。
安常不甚在意,将茶递给严善:“尝尝这茶。让六白再养半个月吧,半个月后他的伤应该能好的差不多。”
严善受宠若惊,接过茶:“谢公主。”
既是谢这杯茶,又是谢她的应允。
_
严善来的时候,六白就守在门口。
其实今日不是他当值。
只是…自从昨日见他舞剑后,安常就气闷着不再理会他。
他想着找个机会向这位小祖宗解释一二。
还没寻着机会,严善就来了,还未说是什么事,就被公主请进屋,还毫不客气地直接关上门。
隔着一扇门,他只能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讲话的声音,却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六白,有一封给你的信。”远处云靛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个信封。
待她走近,严善疑惑:“我的?”
“对啊,这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六白收’的。”
“好。”他接过信封,上面的“六白收”三字歪七扭八,怕是只有曹将军有这样的手笔。
“驸马还在里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