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嚏之前,毛毯盖回来了。
杨果在黑暗里伸手摸了摸,腰腹的部分多了一道边缘线,应该是他将两张毛毯分开横过来,面积变宽,长度就一上一下地由两张一起弥补了。
这样的话,他们就共同拥有了一张被子的空间。
杨果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脚下轻轻往那边靠,很快,就碰到另一双热乎乎的脚。
徐观动了动,半饷后说:“好凉。”
他似乎又想起身弯腰做些什么,杨果突然伸出手,按在他结实精瘦的腰上。
“我不冷了。”她说。
徐观安静一会儿,缩着身子躺下来,杨果感觉到挨着自己的那双腿曲起来,而额头贴上来温暖的热度。
呼吸交错,男人的声音再次近在咫尺。
“明早先去买药。”
“明早我就好了。”杨果逞强地说。
眼睛已经稍微适应黑暗,能看见窗外路过一片火龙果园,低矮的树木垂下根根长条的枝,簇拥着挤挨在一起,只有茂密繁盛的丛丛黑影。
徐观就在这时发出一声轻笑,嗓音低沉,又醇又密,伴随他靠得极近的呼吸,像酒香一般砸进杨果的耳朵里,灌满又溢出来,酥麻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