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保罗耸了耸肩,“希望我们成为兄妹吗?给我一根关发就行了。”
“毕竟吴保罗的身份是经不起推敲的。”
“那又如何呢?”
是啊,那又如何呢?秦霜心中还是惴惴不安。
接过眼前人倒的红酒,邬本强一饮而尽,梅琳则是坐在一旁优雅地喝着咖啡。
“二位不必气恼,据我所知秦霜不过是小吃店主的女儿,因缘际会认识了邬优,这才成了所谓的秦总。”霍健又替邬本强倒了一杯酒,“说起来,我应该谢谢邬总,没有他的药物,我现在就算是活着,估计也会瘫痪在床。”
“邬优之前对医学兴趣不大,他对量子物理、天文学更有兴趣,他能取得现在的成就,跟他自身患病可能有某种联系。”邬本强说道,“他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医学是把双刃剑啊,能做好事,也能作恶,这样的技术掌握在疯子手里……”
他毫不在意地将儿子称呼为疯子,对他而言邬优只是失败的试验品罢了,他对于儿子的“成就”,畏惧多于骄傲,他至今仍然记得,儿子是如何“失控”将他们夫妻从云端踹到地面的,这次儿子爬得更高了,再次“失控”的结局会是如何?想到了那次与大人物的会面,邬本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