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二位陌生人评判。我们还有四个小时就要下班了,请二位尽快离开。”她站了起来,直接送客。
邬本强冷哼了一声,“你等着,我们会带着邬优就是吴保罗的证据来的。到时候……”
“呵呵。”秦霜给了他一个冷笑,证明?拿什么证明?就凭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去法院起诉?这两人是丧失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了吗?起诉儿子遗弃老人?
“姑娘,你不怕网友知道了吴保罗是个确诊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对你们集团产生不良的影响吗?”
“邬优是精分,跟吴保罗有什么关系?随意在网上散布不实消息,严重影响企业形象的,我们将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二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请爱惜羽毛。”
邬本强和梅琳勉强维持着来时的“优雅”,狼狈离开,通过监控围观了全程的吴保罗从办公室里侧隐藏的套间出来,击掌叫好。
秦霜却忧心忡忡,“如果他们真得证明了你就是邬优该怎么办?”
“他们拿什么证明?就像你说的,凭长得像?”
“指纹?dna?”
吴保罗搓了搓手指,指尖冒出蓝色的静电火光,“现在没有了指纹了。”
“dn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