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他没了,若再去审讯他身边的人,或者会有新的发现,”沈茹雅说着,兀自笑了笑,“等过了这两日,我便会同皇后娘娘说这事儿。”
孟氏抚了抚许茹雅的胳膊:“我从前倒不知道,你还懂得这样多。”
许茹雅避开孟氏的目光,匆匆看向别处。
送孟氏回前院后,许茹雅折回自己房间,让人唤了珠翠进来。
珠翠快步进了许茹雅的卧房,见许茹雅正坐在镜台前理着发髻,上前一礼:“见过郡主。”
许茹雅正了正头上插的那支白玉簪,转过身“过两日宫里还会来人审讯许成安身边的下人,你不是和他身边近身伺候的张生是同乡吗?”一顿,将一枚通宝大小的纸包交到珠翠手里,“死人是不会辩解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珠翠双手接过那个纸包。
许茹雅又道:“那日的事本来就是你做的,这是为了你自己好,也是为了你弟弟好,你说是不是?”
珠翠躬身:“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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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六月底,眼看就要进三伏天了,京城的天气也越发热了。
昭平帝这些年来身子一年不如一年,最是怕这样暑热的天气,年年赶在三伏天前,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