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钟嬷嬷拦了下来。
原来太后早膳时贪嘴,多吃了两块炸春卷,用过早膳后不久,胃里便有些不舒服,这会正在殿内歇息,嘱咐不许人进去打扰。
苏妧听说太后病了,忙问钟嬷嬷:“可有宣太医?”
钟嬷嬷摇摇头,回道说:“太后说是小病,不让宣太医,说躺躺就好了。”
苏妧已经通过苏嬿的口大概猜到了如贵妃的眼线是何人,剩下的,便是要找个法子,把这眼线有凭有据的抓出来。
来的路上,苏妧原本没想到要怎么抓这眼线合适,这会听闻太后身子抱恙,思量了片刻,倒心生一计。
苏妧忙将眼线的事和自己的计划一并告诉了钟嬷嬷。
钟嬷嬷听完苏妧一番话,深深的望了苏妧一眼。
眼前这小姑娘娇俏俏的站在廊檐下,两只小手交叠放在身前,端的是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临近正午的阳光自东方斜斜的照在她脸上,将她玉白的半边小脸照的微微有些透明。
瞧着恍如瓷娃娃一样的一个人儿,难得还是个机灵有主意的。
钟嬷嬷笑了笑,冲苏妧一福:“姑娘的话,老奴都记下了,这就照姑娘的话去办。”
钟嬷嬷跟在太后身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