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戎噙笑,摸了摸她的发顶:“可你要乖,再不能出现今日这样让人找不到的情况,令朕担心。”
“乖乖乖!”她不住的点头:“下次出门定告诉仔姜!”
对于饮溪的回答皇帝显然极为满意,一时分外的好说话:“知你这两日闷,若是喜欢,明天可以回御膳房,只是有一点,离铅华宫远些,记得我说的话。”
她又是一番小鸡啄米样的点头。
第二日,饮溪一早便催促着仔姜簪发,自觉地穿上宫装坐在梳妆台前等候。
仔姜打趣她,说不曾见过姑娘这般爱劳累的,竟上赶着当值。
饮溪轻哼不语,她有极重要的事情做,那是为仙的使命,她们自然不懂。
一番折腾到了御膳房,去的正是时候,宫人们正用完了早膳,准备当值。她直冲甲字房而去,寒香几人正在说笑,见了她,立时收起了笑,不假辞色。
寒香瞥了瞥嘴:“是你呀,病好了吗?可莫要传给我们!”
饮溪懒得与她们解释自己并未生病,总归说了也不信,她兀自在房中摊开背了一路的包袱,露出里面几根树枝来,端详过后颇为满意。
寒香偷瞄一眼,过后面露嫌色:“你怎的连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