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上响起了那雅清的声音,“我去收拾几个人。”她说,语调幽幽的,没有多大的起伏,却是在回答他先前想要问而没有问出口的疑惑。
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紧得发白。
鹤归诧异地侧首看她,只看到她那张精致到完美的侧脸,每一处都如精雕细琢过一般,每一处线条,每一个弧度,恰到好处。
“收拾?”想到了什么,他挑眉,“不会……昨天蹦哒那个也是其中一员吧?”他倒是很聪明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甚至不需要提示。
其实,也不难琢磨,这女人性子温吞平缓,看着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却忽然要以这种方式‘被人发掘’,不是故意要抢那女演员的角色又是什么?若无冤无仇,又何必针对?
难怪她昨天说自己可以处理。
也许她早有准备,自己却是多管闲事了。
一想到这个,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第一面就知道不是个善类,他怎么就相处了几个月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就改变想法了?
“嗯,如果你有调查她,应该发现不少事情。”她声音有些低,脑不第里忽然想起自己所见的那个画面,那垂死挣扎的老人,就像前一世的自己。
“恶心的。”那双如笋尖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