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把她留了下来。
他们拥抱,亲吻,十指相扣。
好吧,拥抱他亲吻他的人都是她,他还动不了。
过了半月多,等他好了一些,能动却依旧很虚弱之时,一日晚间,她钻进他的被褥间,缩在他怀里,伸手牢牢地环在他的腰间。
“长恭,冷,抱。”
这些日子里,有时候她守着他,疲惫了,也会躺在他身边稍事休息一下,他起初尚会觉得不妥,然后被她取笑。
“你昏迷的时候,全身上下哪里我都看过了,现在害羞,晚了。”
他没办法,只好由她。
其实,有她在身畔,听着她宁静的呼吸,环着她的感觉,格外的让他安心。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仿佛,此生就再无欲无求了的美满。
他于是渐渐习惯了这种几乎交颈相卧,肌肤相亲的感觉,也不再有异议——他其实很喜欢有她在身侧,伸手便能把她纳入怀里的满心安宁,让他觉得,她在。
她不走了,不会再要离开他了。
真好。
虽然有时免不了会有些血气上涌,但他依旧总是感觉到微酸的温软,充溢了心口,幸福得让人心满意足,让人沉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