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时他不觉有它,伸手亲密地环过了她的纤腰轻拍她的背,让她靠着自己。
但他的感觉很快就不好了——因为她一点都不安分,悄悄地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还开始扯他的衣服了。
“依依你干什么?”
他只着薄薄一层中衣,不备之下,一下就被她脱得七零八落的,于是急忙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使坏。
“勾引你。”
她理直气壮。
“依依别闹,要见过家长,要有媒妁之言,还要成过亲然后才可以……”
他给吓了一跳,一瞬脸红耳赤,赶忙护住自己的衣服制止她。那个“才可以”的之后太过孟浪,他说不下去了。
她却狡猾地乘他慌忙间,环在他腰间一个转身,便以暧昧的姿势骑在他腰上伏于他上方,小心避开了他的伤口压着他。
“我父母双亡,唯一一个师父,还走得没影找不到了,你要到哪里去找家长?”
咫尺之间,她偏头垂眸看他,凤眸间满是戏谑,仿佛丹朱一滴的泪痣颜色惑人,“长恭,我记得你说过,你父母也不在了,所以,别傻了。”
“但我还有兄弟在,而且我们得先成亲……”
她的唇直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