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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我栀一夜未眠,隔天一早起来,花了一个多小时化妆整理气色,遮了半小时眼底的黑眼圈。
赵尔风打电话来,说危玩回s市路上遇到了车祸,躺了一个多礼拜,重点描述了一遍他车祸后的手术多么多么危险——也不算胡扯,毕竟那时候危玩确实命悬一线。
最后,赵尔风哼哼唧唧地问:“他不让告诉你,但是他昨晚出去一趟大半夜又发烧了,老是喊你名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符我栀到医院时,距离那通电话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她在病房门口缓了口气,这才敲门。
危玩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做样做全套,被子里揣着几个暖宝宝,把他体温大幅度提了上去,乍一看确实像发烧。
符我栀没想到他的病还这么严重,昨晚见他都能出门乱跑了,以为他已经好了,这才忍到回家找聂西旬当年对质,没想到一晚上过去他病情又加重了。
她脸上显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张,危玩注意到了,眉梢一动,给赵尔风使了个眼色,赵尔风识趣地出去守门了。
符我栀攥着刚摘下来的帽子,手指略微用力,朝他笑了一下:“你怎么会……出车祸?”
危玩手上还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