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凉凉,她自塌上坐了起来。
抬眼看了下外头的天色,仍是黑,只是不见那般浓郁,隐约掺进几丝朦胧的青蓝。
离天亮还有些时候。
可姜柠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索性掀了被子起身。
懒得穿戴整齐,左右这个时辰也无人迹。她随手拎了件外衫披着,甚至襦袜也懒得穿,只趿拉了绣花鞋便往外间走去。
然而刚一敞了闺门,倏然望见一抹修长身影伫立在门槛儿处,映衬着蒙蒙天色,独有番孤清的孑然寡落。
姜柠怔怔地杵在原地,肩上的外衫自长指间悄然滑落,“你、你怎么在这儿?!”她错愕出声。
这个时辰,唐忱竟会出现在她的房门口,实在意外。
“去哪儿?”
他眸色间的几丝不自然很快被掩下,徒留声线里的喑哑,蕴着不太通透的惑意。
鬼知道他在这里守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是整晚。
垂眸,他一瞬不瞬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番。在视线触及到那双纤细脚踝时,好看的眉宇瞬即蹙起,似是在对于裸.露在外的丰腻肌肤表达不悦。
姜柠还是没缓过神儿,只话赶话地愣愣回了句:“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