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莫约是在给谢楚河挠痒痒。
她蛮横地道:“夫人累坏了,大将军,去,自己煮,让夫人看看你的手艺。”
“夫人之命,焉有不从。”
谢楚河扬声,唤侍女将一应家伙搬了进来。
而后,等侍女们都退下后,谢楚河跳下了床,就那样赤着身子,大剌剌地在那里烧水煮面。
苏意卿羞得用被子捂住脸,又忍不住偷偷地露出眼睛看着他。
他的身躯强健结实,那肌体的线条依旧是那样流畅坚韧,即使是已经朝夕相对了十年,苏意卿还是看红了脸。
谢楚河做到一半,回头看了苏意卿一眼,笑道:“你在偷看我。”
“什么偷看。”苏意卿理直气壮,“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谢楚河煮好了面,用一个大海碗盛着,端了过来,坐在床头,自己先吃了一口,而后笑着问苏意卿:“饿不饿?”
“不太饿。”苏意卿慵懒地回道,却张开了嘴,等着他来喂。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两个人把那碗寿面分吃干净了。
谢楚河亲自动手收拾好了之后,回过来,一本正经地对苏意卿道:“好了,方才你光明正大地看我,礼尚往来,现在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