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桂芝立刻说,“三郎,也给我留点种子。”
“三郎,也给我家留点。”
“三郎叔,也给我家留点。”
谢琅脑袋一抽一抽的痛,“停停。我已经答应我大伯,前里正大伯和谢广,除了我自家留种的,全换给你们成了吧。”
“我们都听见了。”
谢琅想翻白眼,“我谢三郎一个吐沫一个钉。”
众人放心下来就说,“你家收麦子的时候跟我们说一声。”
“不会忘了你们。”谢琅上山打猎,下地挖井都行,就是割麦子不成,弯下腰干一会儿就腰酸背痛。乐得村里人都跑去他家地里“抢麦子。”
三天后,养蚕里大部分麦子都割掉了,谢琅才拿着镰刀,领着孩子下地。
谢建康和谢建业家都只剩一小块麦田。见他下地,立刻把家里的女人赶过来帮他割麦子。
谢伯文和谢仲武的麦子也割好了,见姚桂芝领着儿媳妇去帮忙,他们也过去帮忙。
人多割的太快,谢琅不得不借用谢伯文家的驴和场地,让谢伯文帮他打麦子。
两个场地打麦子,以致于还没到傍晚,谢琅家的八亩地就全收上来。
起风时把麦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