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常和原顿了下,跟了上来。
医院天台,常和原停在身后,我转身看向他,“没有公司什么事,是我想说几句话。”
常和原眉头皱着,显得很烦躁,“我知道。”
他是该烦躁,事情走到这一步,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但就是因为是自己造成,他必须自己解决。
而为了杨晓,我必须对常和原说几句话。
“你是临深的高层,你现在的一切都来的不容易,我相信你不想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有一天被自己毁掉。”
男人走到一定的高度就会膨胀,开始尝试以前无法尝试的东西。
比如说情人。
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一点,但现实就是如此。
这世界上的人不是人人都是唐琦。
常和原没说话,但他眼里已经有了思量。
我说:“临深和别的公司不一样,很注重个人品德,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即使你很有能力,但你的行事作风不好,临深也不会在乎你这些能力,而我相信临深没有你,它照样能发展的很好。”
常和原脸色冷了。
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