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阿善心肠软,就算再恨容羡,听到他这样做也不会不动摇。
可偏偏容羡软的硬的都来了,向来不会放过任何可利用机会的他,唯独就是这苦肉计‘做了’,却还瞒着阿善不说。
这根本不符合容羡的作风行事,阿善越想越觉得奇怪,险些都要阴谋论了。
那晚容羡终是没回答阿善的任何疑问,他见怀中人眼中放光满是探究的盯着他看,他屈指弹她的脑门,危险逼近:“你到底要不要睡?”
“睡了睡了,马上就睡。”阿善接收到容羡深处的信号,将脸埋入他怀中不敢出来了。
是后来的后来,有一天容羡亲吻阿善心口的‘容’字时,他搂着人轻声回复:“我不是不想用,是不敢用。”
阿善早就把这件事忘了,她抬头迷蒙看向容羡:“你说什么?”
“没什么。”容羡埋首亲吻着‘容’字,没再说话。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当初不是不想用苦肉计,而是不敢用。谁也不知道,一直活在云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有害怕和不自信的时候,他厌恶刮去胳膊上的痕迹时不怕痛,因为他只想在身上留下善善的痕迹。
可是他怕,他怕自己的行为会提醒到阿善。他怕阿善会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