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其实她刚才一连串的问题,也不是在无理取闹。
擦干净手轻抓住容羡的手指,她将他的胳膊小心翼翼抬起放到桌面上,“那我现在要稍微耽误你一点点时间哦。”
阿善是想帮容羡处理伤口,容羡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不留情,他那几刀刮下去就好似这不是自己的身上的肉,阿善看着就疼。
“疼不疼?我尽量轻点。”处理的过程中,阿善重复说着这句话。
容羡漆黑的眸静静盯着阿善白净的小脸,阿善注意力放在容羡的伤口一直不曾注意,直到处理完,她才松口气,“以后我每天给你换一次药,保证不会让你留疤。”
这还是阿善第一次认真的帮容羡包扎伤口,末了她在容羡手臂上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容羡也任由她这样做了。
那天书房中飘满甜甜的糕点香,窗外安静下着小雪,阿善疑惑容羡既然只刻了个‘顾’字,为何不顺势留下,毕竟阿善也姓顾。
容羡没有回答。
到了晚上,容羡搂着阿善睡觉,阿善本梦半醒又想起一个问题:“你为了得到我什么招数都试过了,为什么没用苦肉计?”
就容羡刺了‘顾’字又活生生刮去这件事而言,他大可以拿出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