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来说,纵使医者地位不高,也总比循着她从前的身份让她配个小厮强,也是激动不已。
这样说来,也就算两厢情愿、两全其美了,实是一桩好事。
送走了尚服局,没过多久,又有了人来。
这回是小禄子进殿禀的话,说唐兰芝正在外头脱簪谢罪。
夏云姒都乐了。
经了先前那小一个月的凄凉,今日的延芳殿可真显得分外热闹了些。
不过与尚服局小小计较了几句的她,倒不打算再与唐兰芝多计较了。
“请她去侧殿喝一盏茶,便让她回去吧。”
她道。
她与尚服局计较,是因六尚局掌管吃穿用度,她这回不计较不提点,下回他们就还敢踩她。
而唐兰芝,反是影响不了她什么的。
况且唐兰芝也没真做什么恶事——一个经历过盛宠的嫔妃在大起大落之后能安于消沉,只是变得刻薄一些、图一图口舌之快,倒也可以了。
虽无大善但也无大恶的肉身凡胎罢了,犯不上步步紧逼。
况且,皇帝罚也罚过了。自宣仪降至御女,大抵日后再行晋封也是这辈子都再高不到哪里去。
可若真论失仪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