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临场相帮边军各族来交换得留任?
岳欣然却神情不动。
乡绅们的叫嚣声中,文华采看着杜春花瘦削的身躯、苍白的头发,眼中却有深深悲悯:“杜春花,亭安郡胡桐子村东三亩地,三载之前,你却是有田契的,是也不是?”
不待那尘土中的人抬起头来回话,余七已经猛然叫道:“你问的这是什么!什么叫她有田契!那地分明就是我们余家的!你这颠倒黑白的狗官!都护大人哪!你可快把他拿下问斩吧!!!”
文华采的身形却稳稳站在那里,稳如山岳,他的声音无悲无喜,仿佛全然看不到余七的上蹿下跳一般:“杜春花,你家小子叫什么?”
那一直卑微到尘埃里的妇人猛然抬头,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叫李得胜!大军得胜!旗开得胜的得胜!”
余兆田猛然转头朝这对母子看来,然后下一瞬间,他已经拔出了手中长刀,几步蹿到余七面前:“你这混账!!!”
若非是他身后盾戈兵反应迅速,立时抱住他,只怕他早冲上去砍了余七。
余七早就吓傻了:“二兄!”
这出戏不只众人发懵,就是孙之铭也目瞪口呆,这到底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