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与这女族长私交甚笃,要说两人没有半点私情,容丹是怎么也不信的,便以为春歌不肯罢休,非要将自己羞辱个体无完肤不可,女子和离本就易遭人多言,更何况族长对她本就不喜。
如今自己不过是青丘之中小小一只半妖,若不忍辱负重,难道还能以一己之力与族长对抗吗?
“哦?你是说,和离是沧玉的意愿。”春歌似笑非笑,“与你丝毫无关?”
容丹摸不透春歌在想些什么,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女子倾慕爱郎时,巴不得天底下所有人都喜欢他,许是春歌是故意来问此话,试探自己对大长老是否有情意,便天真烂漫的笑道:“族长许是不知,我对大长老绝无半点想法,大长老对我亦然,只不过是阿父生前怜我孤苦,托了大长老照顾我几日。这番婚事并无任何情意,和离是我二人所愿。”
哪知此话一出,春歌却好似怒火上涌,并非半分得意快活。
赤水水听得一头雾水,路上又挨了春歌一顿臭骂,正迷迷糊糊着,猛然听到这番对话,他对沧玉和容丹的事本就只是一知半解,并不知道这两只母狐狸在说些什么。
“你……”春歌咬牙切齿,将容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强压怒火,恨不得将这半妖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