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当真是这么想的?!”
容丹只觉得春歌反应奇怪,心中暗暗生出警惕。
哪知春歌咬着一口银牙,恶狠狠道:“好,好呀!人族果然没几个好东西,他真心待你,你却毫不在乎!”她深呼吸了几口,冷冷道,“我就说,沧玉身受重伤,又得了失魂症,怎会在这个当口眼巴巴跑来找我,说是自己厌了照顾你,原来如此。你便是再恨他,他如今为保护青丘受伤,难道没有半分是在护着你,你就不能再等几日,非要日日夜夜逼着他,就为了自己高兴?”
容丹心中茫然,面上只故作怯意,柔声道:“容丹不明白族长在说些什么?”
她心中突得一跳,却又很快将那感觉掩埋下去了,只劝服自己道大长老到底与阿父有些旧情,因此和离之事,便全说是他自己的主意。其中未必没有大长老的真心之言,可如此说来,他这人纵然算不得面冷心热,却也是个仁厚至极的性子。
“哈。”春歌气恼无比,恨不得伸出手来将容丹拍死,又想起沧玉那一句‘两情相悦方成佳偶’,不由得心潮翻涌,凄然道,“他说的不错,果真是自作多情,徒增难堪。多年好友,我竟然为了自己好奇,将他的脸面丢在你脚下踩……”
容丹听闻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