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否需要自己帮忙。
聂载沉立刻从暗处走了过去。
这是她兄长的意思。
在他替她开车的这段时日里,也要负责她的安全。
快要靠近的时候,聂载沉停了脚步。
他看见她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嫩白的指夹了,“叮”的一声,金色的德国帝王打火机从口子里跳出蓝色的火苗。烟点着了,她徐徐地吹出一口烟。
“滚。”
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红唇里冷冷吐出了一个字。
男子一愣,讪讪掉头离去。
她没动。金色的夕阳,照在了她的侧脸上,长睫末梢阴影里的那片绝色,浓得有些化不开。
聂载沉不想被她发现自己就在近旁,悄悄地退了回来。远远地,看着她靠着舷,又抽了几口香烟,随后掐灭烟,掉头回往舱房。
她再没出来。这一夜,聂载沉睡在她的隔壁,平静无事。
火轮在数次停泊后,在次日的中午抵达广州,停在了太古仓码头。
白镜堂知道妹妹乘的火轮中午抵达,带了人,与自己的表弟将军府的明伦,已经来到码头。
聂载沉也早早地等在了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