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便喜欢,谁知明日又如何?
“有求必应?那我要水中月,镜中花,如何?”鱼奴调皮一笑。
莫七好似被难住了:“若我寻得到,你便如何。”
鱼奴笑,声色明亮:“那我便对你有求必应。”
眼看着红情坊就要到了,两人依依不舍。
“你等我!”
瞧着她身影消失,莫七很是怅然,又掩不住心中欣喜,他就知道,她心中有他。
本就是快意少年,始知男女情爱,两情相知,这般妙不可言。
鱼奴站在楼上见他渐行渐远,好生不舍,他身影消失在夜色,才回过神来。
唉!但愿人长久,天天能见面!
忽而耳畔念念之声传来:“天与短因缘,聚散常容易。多情似飞絮,年年伴风吹。”
鱼奴回过身,见念念醉醺醺,手里捏着酒杯,步履不稳,细柳在一旁很是小心翼翼的,扶她也扶不住。
鱼奴忙上前扶她,她一把靠在鱼奴身上,又朝楼下张望:“看什么呢?”说着竟笑了:“意中人。”
“夜夜相思更漏残,伤心明月凭阑干,不见意中人,镜中花,水中月,意中人!”念念唱着唱着,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