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般。”莫七笑意吟吟看着鱼奴,夜色朦胧,看她之笑,更生妩媚。
“什么是喜欢。”听她柔声问着,伸手轻拂过脸庞发丝,百般美好,万般难舍,只愿在此刻,莫七拉过她,四目相对,柔声道:“喜欢便是想看着你,看你一眼,再看一眼。”
鱼奴忽而鼻酸,捂住口鼻,忍住眼泪,竟有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这句话不正是她所想吗,只是想看着他,如此而已,与他一般!
“哭了?”莫七有些手忙脚乱:“你别哭啊”莫不是觉得自己冒犯了,不会吧,我觉得她心中应是有我的。
鱼奴摇摇头:“你不是说世间情爱具有缘由吗,有所图谋吗,你图我什么?”
莫七却又答不上来:“不知道,只是喜欢这样与你在一处,就很好。”
“那你不怕我贪图你什么?”鱼奴又问,曾几何时,你不是好生嫌弃过我出身卑贱吗,不懂规矩吗?
云泥之别,你是一时兴起,还是当真?想到这,鱼奴便又清醒了些。
“没出息的男人才害怕女人图他什么呢,我不怕,你只管贪图,有求必应!”莫七说着,骄傲又自信,这才像往日的莫七。
鱼奴千思百转,罢了罢了,男女之情,发乎心情,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