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挂着笑:“世子讲笑话呢,方才世子不是翻墙进来的吗?”
殷楚义正言辞:“本王在的地方,就是正门。”
江茗懒得和这人再掰扯下去,严肃起来:“世子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银子我是真没有了,几张放在身上保命的,早就给世子了。今日这张用来表明心迹,日后在这江府,才能活的轻松些。”
江茗叹了口气,好似对刚才发生的事情颇有些伤感:“让世子见了笑话。”
殷楚将手中茶盏放下,表示理解:“谁家又是安生的呢?只是我有一点不明。”
江茗扬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殷楚说道:“在你看来,这事情已经显而易见是江宛所为,为何不直接戳破,还要绕那么大一个弯?给她缓和的机会?”
江茗眨了眨眼,将壶中凉了的茶尽数倒去,又给殷楚倒了杯水,这才装傻说道:“哪里?我从未想过这事情是宛姐姐做的,世子切莫乱猜疑。”
殷楚见她不肯说,便也不再问。只微微的眯阖上眼睛:“我再歇会儿就走,今日之事,俱当没发生过。”
江茗乐得听这种话,便好言好语的问:“世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