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暗地里中意她的可是不少,沈甫亭这般冷淡反应着实打了她的脸。
她阴沉沉坐了会儿,看着手中药瓶眼眸微微一转,穿了衣裳起身推开榻旁窗户,话间婉转动听,“沈公子,你可以进来了。”
沈甫亭闻言过来,再进来时先叩一声门,才推开门进来,以免她没有注意。
这般避嫌的做派,倒弄得是他吃了亏似的,莫不是还怕污了他的眼?
锦瑟眼中神情越发沉下,看他面色平静走进来,当即勾起了唇角,笑眼弯弯将手中的药瓶递过去,像个遇到难题的小姑娘,满眼的天真和无能为力,“沈公子,我别的伤口都抹好了,只是这背上看不见也摸不着,还要劳烦你替我涂一涂,我怕时间久了就留下疤来。”
这个理由太无懈可击,合情合理的叫人不能拒绝。
沈甫亭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药,坦然接过她递去的药瓶,开口依旧温和有礼,“可以,你先躺好罢。”他说着没再看她,转身去寻了一块刮药膏的木竹板,又回转坐下。
锦瑟已经在床上趴好,见了他手中的木竹板,“这木竹板不干净罢?”
沈甫亭垂眼将药倒在木竹板上,闻言也没听出她的意思,连眼睛未抬便开口温和道:“这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