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突然一笑,道:“父亲说笑了,我若是想让您归了皇后一党,最不可能做的便是来跟您面对面了。”
“哦?”
我一脸的认真,笃定的看着他道:“想叫您归了皇后一党,只要我常常出入皇宫,再散布些谣言,暗地里离间,慢慢的,您就迟早会被流言逼成皇后娘娘一党的。皇后娘娘也不必用贬职这种下策,来威逼您了。”
出生入死过、在刀尖舔过血的人,果真是不一样,眼神中的震慑力,将我吓得几乎要退缩。
他却将一脸的严肃掩去,轻笑了一声:“那韵儿你是来求什么的呢?”
我一瞧他松口了,连忙跪好,头压得低低的,双手交叠伏在头前。低声却坚定道:“求父亲体恤,不论父亲做和选择,韵儿都绝不会从旁干扰!只求父亲,若是有勤王那一日,放了容家。”
“你倒是个孝顺的,同你那姐姐当真是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还没答应!我起上身,继续道:“我父亲向来风骨,此番不过是被迫无奈,出此行径也绝不是他的本意。”
“我知道。”李将军一句话便将我堵得哑口无言。
泪水都要流出,却始终强忍着。
“你倒真是跟你姐姐不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