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此人乃是故意装相,你怎么看?”
宁风起一愣,接着笑道:“真不愧是小溪……”只说了一句,便醒觉这有自吹自擂之嫌,连忙垂头道:“这个……萱嫔娘娘不过是妇人见识,皇上不必认真。”
谭锋压根儿不理这老家伙后半句话,沉吟道:“这么说,你也是和萱嫔一样的意见了?为何如此笃定?”
“这个……臣倒也不敢笃定。只是宦海沉浮中,看多了为博名利花样百出的各色官员。不过这位贾大人,倒的确是别出心裁。其实皇上若想知道他是否真的爱民如子到自己一贫如洗,只需到他的管辖之地看看,一切便可水落石出。毕竟皇上这一次下江南,就是为了看民生疾苦。”
谭锋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一路匆匆而过,朕也没四处走走,如今到了扬州,是该各处看看呢。听说那些大盐商都是权势熏天,朕倒想知道知道,他们是怎么一手遮天的。”
说到后来,语露杀机,宁风起却是神色如常,显然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太了解这位皇帝,说大度是真大度,但要说小心眼,那也真的是小心眼。扬州盐商们糊弄他不是一日两日,也别说他了,就是先皇那会儿,不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北匈之战紧促,先皇腾不出手。如今看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