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就见谭锋懒洋洋坐在那里,看见他,便微笑道:“不必多礼,朕今日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这些日子,我那两位王兄有没有和宁爱卿通消息?”
宁风起“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不曾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磕头道:“皇上明鉴,老臣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啊。庆王禄王虽然时常有信来,可老臣从未回复过,和他们一点联系都没有。”
“废话,你要和他们有联系,今晚上就不会跪在这里痛哭流涕了。”谭锋没好气翻个白眼:“起来吧,让溪月知道,还以为朕故意欺负你呢。我就是问你,庆王禄王那边有没有什么信给你?”
“没有,真的没有。”宁风起连忙起身,擦擦眼泪,故作委屈道:“臣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可是您想啊,臣不肯和两位王爷走动,就算他们再怎么想拉拢臣,可有些事情,又怎么肯透露给臣知道?两位王爷再草包,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想必还是懂的。更不用提小女如今在后宫,他们想拉拢臣的同时,肯定也防着我啊。”
“没有就罢了,朕也知道他们不至于草包到这个地步,不过随口一问。”谭锋喝了口茶水,然后放下茶杯,微笑道:“今日那贾苍成,你看见了吧?后宫嫔妃们都觉着十分感佩,偏偏萱嫔和其他人意见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