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握上去,想帮她放回被中,滚烫的温度也不知是来自脚踝还是他的掌心。
他想起夜里她有点儿警惕地问了他几句后,就又无比放心地睡在他怀中的模样,仿佛十分信任他的自制力,笃定即便醉酒他也不会做什么。
“小傻子。”望着阿悦甜甜的睡颜,魏昭轻道了句,终究没再上榻,转身去了外边儿。
清心寡欲了二十余年,魏昭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能任欲|望摆布的人,那在他看来同野兽无疑。不过,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能够让他动心思的这个人,还太小、太稚嫩了。
…………
阿悦睡得不大好,她没有做梦,也没有受寒,纯粹是因为月事又至,迷迷糊糊的本|能感到不大舒服。
清晨睁眼时,她皱着眉头捂住腹部,“莲女,莲女……”
“主子,婢在呢。”莲女进来后就见到了她示意的被褥,了然道,“婢马上让慧奴去拿东西来,主子要不要先换身亵衣,先躺小榻上去?”
“嗯。”阿悦疼痛倒不是特别厉害,只是小腹有点坠疼,情绪也不大好,有种低落的感觉。
莲女麻利地帮她换好衣裳,又很快端了碗热汤,“主子这日子不对啊,婢记得才二十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