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爹说起当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眸里缀着怀念。
“其实啊,我最佩服的,就是易老狗,他是寒门出身,靠着自己一路坐到丞相的位置,他和那些只知论天下不知打天文臣,不一样,懂我们武将不易,我两当年就在京城的南郊,拜了把子。”
他长叹口气,可是后来怎么就全变了呢。
没有比他更清楚,当年的事,他心底清楚,和易老爹有什么关系呢。
天子要动手的事,谁能阻止,就连整座红鲤镇千户人家,都无一察觉他的妻被带走。
只是他心里的怨啊,恨啊,无处倾泻,他奈何不得当今那位。他殷家百口还在京城,他的妹妹还在皇宫。
那时的他抱着尚在襁褓的殷呖呖,万念俱灰,恨不得一死百了,随殷呖呖娘亲去了,可殷呖呖还那么小。
然后易老爹揪着他,从未有的大力气,“你要恨就跟我吧,是我害得你家破人亡,是我,都是我的错。”
他就真的恨了易老爹,恨了他这么多年。
可这些年里,有时候他想着殷呖呖都这么大了,他能放心去找她娘亲了,心里第一个想到的能托付的人,还是易老爹。
殷老爹看向殷呖呖,“闺女会不会怨爹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