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手机,自然也不知道时间几何,只是觉得过的久了,就想去公安局再问问情况。
但回复都是,别着急,再等等。
潘婧开始有些焦虑了。
她原本并不太担心,毕竟如果钱找到了,一千块钱,至少能找个不算好的地方安顿下来,至于工作,之后再找也不迟。
但一千块钱若是打了水漂,她就真的没了法子。
总不可能拉下脸跟着小乞丐一起乞讨,就算不要脸了真去乞讨,每天的收入也只够买几个包子勉强果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迟早死在这个没人知道的津市大街上,一张席子草草卷了了事。
她不敢想象。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就觉得喉咙发痒发痛,原本不太在意,没想到几个小时之后,反倒愈加严重起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胳膊上的伤口,伤口化了脓,看着有些可怖。
她身上盖着一件黑灰色的破外套,是前两天小乞丐出门乞讨后带回来的,用来当她每天睡觉的被子。味道泛酸,有些难以忍受。
但这么多天过来,她自己也没多干净,也就不用嫌弃别人了,姑且盖着,至少不用晚上受冻。
直到中午,她喉咙已经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