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翠忍不住苦笑,突然就失去了挣扎求生的力气。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早该知道自己在别人心中的斤两。
“我也不想杀你,”耿宣仁可怜她,“你我之间或许还有几分相似之处,我在这世间已是孤身一人,而你,同我相比倒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同时被你兄长与情郎抛下,世间倒是独你一人。”
“你要问的,我已经回答了,你在死之前可还有什么未竟的心愿?”
“毕竟此事确实不该牵扯到你身上,”耿宣仁道,“你若有什么遗愿,我会尽力替你完成。”
惜翠阖上双眸,吐出一口气,“在我死之前,你能否为我解开这绳子,再为我取纸和笔来。”
耿宣仁沉吟,“可,但在此之前,你须得喝下这杯毒酒。”
他回到桌前,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碗,另一只手攫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了嘴。
没法反抗,一碗毒酒硬生生地全都灌入了喉中。
被硬灌酒液的感觉并不好受。
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临近死亡的求生本能,还是使得惜翠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
呛咳出来的酒水,顺着嘴角流入了领口,眼中泛起了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