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聂不凡不知做了什么,她身体里的真气横冲直撞,涨得脑袋嗡嗡发响。
热,无比的热。
一股隐匿在身体某处的洪流被打开了阀门,猛地往四肢百骸流去,她觉得皮肤快要烧起来。
良久,聂不凡一掌把她推了出去,她热得全身通红,惊讶地看向聂不凡。
“你可是觉得身体极热吗?”
周梨点头。
“去找一凉地,把体内真气散出去即可解热。”
她来不及问原由,从洞里飞奔而出,来到了那片幽湖。
江重雪在湖边练刀,只听咕咚一声,回头时周梨已半截身子浸在了湖水里。
他原要跳下湖水,看到她眉目紧闭,气流在水面泛起一圈圈极大的涟漪,知她是在运功,因而忍住不动。
周梨泡了近有一炷香的时辰,异常红润的面庞慢慢恢复原状。
燥热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疲惫,她气力殆尽地沉入了湖底。
再醒来时是头顶黑漆漆的岩石,她从石床上撑起,发觉眼神清明四肢有力,先前的疲惫一扫而光,有一股浑厚的力静静埋在身体各处。
“醒了?”
她回头,江重雪正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