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管得了他。
屈襄那一顿带了不少怒气,却没往死里打。背上看着伤痕纵横交错,但其实伤并不重,在床上躺了十几日之后,终于伤口结痂。
背上的伤口好点,他就立刻准备去半夏那里。
这每一日的日日夜夜,他都是在焦急中度过的,恨不得一日一下就飞快的过去。郑人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现在总算体会到了里头的意思。
因为见不到那个人的时候,当真是如日如年。每一日都像一年那么长。
马上就要到出征的时候了,这个时候要是不去,恐怕回来的时候都要好久了。
他精心将自己打扮了一番,令人备车。
他一出门,就被家老给拦下了,“少主你这要是去哪儿?”
真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屈眳支吾了两下,随便给了个地方,好把家老给搪塞过去。可是家老哪里看不出来?
家老急的直跺脚,“少主,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诓骗臣,少主是要去苏己哪里吧?”
屈眳眼珠子乱转了两下,也不说话了。他这样子分明就是默认。
“少主,听臣一句劝,不要去苏己那里了!”
“你这话我都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屈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