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点都想象不出他考上那种学校是怎么做到的……天才?”
周深笑了。
“一半一半吧。寒时确实聪慧过人,在世交圈子里也是有名的……而且他从前跟现在,可完全不同。您如果见到十八岁以前的寒时,您是绝对不敢把那时候的他和现在的这个寒时联系起来的。”
“从前的他?那是什么样的??”
周深想了想,笑眯眯地道:“按照我所听闻的,大概就是那种除了过于沉默寡言之外,浑身上下无论品德外貌能力学习举止礼仪气度——都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的、所有世交家里同龄人学习的楷模吧。”
“…………”
卢平浩无意思地张了嘴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不可置信的语气——
“寒时?楷模??”
周深莞尔失笑,点了点头。
“而且,您应该也听到第四组的人怎么称呼他的了。您可千万不要以为,那帮二世祖是什么因为家世就能简单服软的性格,他们之所以那么怕寒时——与其说怕,不如说是敬畏——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家世背景。”
“‘敬畏’?”卢平浩笑出声,“这就夸张了吧?”
“不夸张。卢老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