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受过这么一回,而在我同他解释清楚过后,他许是对我心存愧疚,再也没有这样对过我。
有幸,时隔十三年的今天我又见到了,他抓着我,紧紧不放,咄咄逼人的样子比之当年更甚,“这六年你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第10章 花官,我过得不好
我拧巴了眉头,望着他的眸子,心被酸水填得满满当当。我知道,我完了。
是星火燎原那种绝顶的覆灭。
可我已没有那么多鲜活的七年可以再为他挥霍。
此时他掐着我的手腕,我没有摔倒在地,但手腕痛得不比摔倒在地差多少。我更情愿摔倒在地,因为他这样掐着我,我挣脱不得。心也挣脱不得。
我要如何回答他我这些年去了哪里,难道说我在柳州求学,现在其实已经大有出息?
然而如今的我和过去的我分明穷得不相上下,仅有的进步便是从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变成了一个卖身卖艺的妓子,耻辱,都是耻辱,在他眼里必定都是耻辱。
耻辱到我没有勇气与他对视,只能垂下脑袋,窃窃抿掉唇上艳俗的口脂,再一字一字回他,“好久不见,听说你这些年过得很好……”
“我过得不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