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药汁被端上来,奚娴知道嫡姐在书房里料理正事,丝毫管不到她,于是犹豫了一下,只是浅浅的抿了一口,便把药倒入了一旁的花盆里。
那是一株翠绿的文竹,深棕色的药液倒入时,绿植物微微摇曳了一下,在月色下的影子诡秘而寂静。
过了半晌,奚娴又把文竹放到了一边,看着它翠绿纤细的枝干默默松了口气。
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想些甚么,怎么可以怀疑那些事情?
不过也罢了,一天不吃药也没什么,但以后还是要吃的。
毕竟要用药这件事,仿佛是奚娴刻在骨子里的自觉,似乎不吃药,就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而她不再愿意体会那样的事情了。
到了夜里,奚娴洗漱完毕后,嫡姐才从前院里回来。
奚娴正对着镜子梳发,她发现自己的长发浓密了一些,似乎这两年的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心里头没什么负担也抑郁的话,就连头发也变得光泽而顺滑。奚娴相信,不必付出昂贵的养护,它们吸收着年轻的养分,也能变得和别的女人一样美丽。
可是她上辈子不是这样的,奚娴记得,她去世之前,头发其实掉了很多,枯黄而干燥,触摸时手感很不好。
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