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征厉声道。
苏拾欢立马住手,“吓我一跳!”
“我有药膏,等着。”贺南征站起身,苏拾欢看着他走回帐篷里,灯光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晃动了几下之后走了出来。
扔给苏拾欢一个小包装的纸盒,苏拾欢下意识的接住,拿起来看了看,“你家的‘药膏’就是牙膏啊……”
“涂上能止痒。”
“真的假的?”
“死马当活马医呗。”
苏拾欢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裤腿挽起来,苏拾欢的皮肤很白,而且是那种晒不黑的白,腿上的皮肤更是好到不行,月光之下蒙着一层莹白的光芒一般。
冰肌玉骨,不过如此。
只不过这“冰肌”之上叠了好几个蚊子包,山里和城市里的蚊子不同,山间的蚊蝇咬出来的包都又红又肿,有两个还是叠在一起咬的。
“好好涂,山里的蚊子有的是有毒的。”贺南征说。
“哈?”苏拾欢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
“有一次去北山救援,就被五个蚊子叠起来咬了一个大包。”
“然后呢?”
贺南征理所当然的说,“然后我就觉得我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