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好像下降到和你一个水平了。”
苏拾欢挤牙膏的手停了停:“……你有病吧。”
虽然是开玩笑的,可是苏拾欢还是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蚊子包都均匀的涂上一层牙膏,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效果,风一吹感觉凉凉的,苏拾欢一看包装,原来是薄荷味的牙膏。
“你们队里的人也能接受你这种冷幽默吗?”苏拾欢好笑的问。
贺南征顿了一下,“他们都听不懂。”
“……因为你的笑话实在太冷了。”
等牙膏干的差不多了又开始痒起来,苏拾欢把裤腿缓缓放下来,好像自己不看它它就不会痒了似的。
消防员都睡着,山间非常非常安静,一阵风拂过,吹动山间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真好啊。”苏拾欢叹着气发出这样一声感慨。
“什么?”贺南征问。
苏拾欢看着远方,目光平静,睫毛一颤一颤的:“我们还活着。”
贺南征:“每一次灾难之后我都有这样的感慨。”
“你都遇到过什么灾难?”苏拾欢歪着头问。
她突然对于贺南征的工作有些好奇。
“列车脱轨,地震遇到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