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现在她整个人看着都更加大气、洒脱,给人一种在夏日里冲浪时,忽高忽低、忽快忽慢的刺激感。
是想要尝试的刺激感。
“可以唱一首歌吗?好久没有听你唱歌了。”贺琰问道。
放下水瓶,提起唱歌的时候,迟微微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点点笑意,“之前在酒吧合唱了那么多天,还没有听腻啊。”
贺琰:“那都是唱给别人听的,我想听你单独唱一首。”
以往在酒吧里驻场,贺琰都是距离迟微微最近的那个人,不过他知道,那些歌都是唱给别人听的,哪怕是合唱,都没有一首是单独唱给自己的。
按下音乐播放器的暂停键,贺琰一脸期待地等着迟微微开口,“唱什么都好,就当安慰一下我这个病人了。”
没有酒吧那么多的客人,也没有最高端的设备,甚至连伴奏都没有。
可偏偏就是这样太过简单,才让迟微微感觉到紧张。
她还从来没有为谁单独唱过一首曲子,更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独地对着一个人清唱。
迟微微正在犹豫唱什么,贺琰就十分捧场地热烈鼓掌,两根食指快速地敲击着桌子边缘发出“砰砰砰”的动静,这兴高采烈的样子,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