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瞥了一眼身边像是正经八百在说话的小丫头,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京城街头卖艺的吗?什么胸口碎大石,这也叫本事?根本就是唬人的,也就骗骗像她这样的小丫头。
他的脸立刻就黑了。
这丫头还偏偏站在他的左边,叫他想装聋作哑都不成,一句句戳心窝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好些了吧,我看你还算精神,你来帮我劈柴吧,我爹出门去了,他昨夜又从山上捉了几只野兔子回来,今儿去县城里卖了,我叫他切二斤猪肉回来,你要是帮我把柴劈好了,一会儿我炖肉给你吃,你不会连这个都不会吧?要是连这个都不行,还算哪门子的好汉啊!”
珍珠嗓音清脆就像树头鸟儿的叫声,婉约动听,可听在裴昶然耳朵里全都是呱噪,他憋屈道:“你去把我屋子里的刀拿出来,劈就劈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男不跟女斗。
诸如此类的话在他脑中一连冒出来好多句,对了,还有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珍珠完全没体会到这人在生气,就算他真的在生气了,柴还是必须得劈嘛,因此她毫不迟疑的往屋里跑,片刻后就把那人的刀给端出来了。
那把刀着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