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也没什么可反对的,当着陛下的面,将刺客带上来,省得老五总说是东宫要陷害他。”
元景沂丝毫不为这番话所动,依旧淡然:“既然如此,儿臣就让人带阿北上来。”
皇帝叹一口气:“带吧。”
白衡押着阿北跪在正中,他自己退向后头,站在了元景沂的身边。
“你就是那个刺客?”皇帝打量了下面跪着的女子,不过是个身子骨瘦削的异国小姑娘而已,哪里来那么大胆子,连命都不要,这倒是也新奇。
阿北吓到浑身发抖:“奴婢惶恐,求陛下恕罪!”
皇帝低声问道:“你何罪之有?”
“奴婢一时糊涂,听信了奸人的话,现在才发觉已经上当,只是太晚了,求皇上饶命。”阿北现在的样子和在文王府里犹如铜墙铁壁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现在的她一边说话,一边瑟瑟发抖。
“你把事实都说出来,朕还可以考虑是否网开一面。”见这内外皆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抖成了筛子,皇帝一时都觉得无趣了。
“奴婢都说,奴婢是受了五皇子文王的指使,才偷偷将本国的情报都送信去南漠国的。只因文王承诺他会扶正我家公主为王妃,因此小的一时糊涂就答应了。只是文王怕